众:“……”
“所以我们这边都由谁来参加这场比斗呢?”燕七问她爹。
“多半是抽调各部署的功夫精英,”燕忱道,“不是小事,怕是还要精挑细选一阵。”
“会不会有你啊二叔?”燕四少爷忙问。
燕忱笑笑:“且待上头安排。”
一家人喝了阵茶、说了会话就纷纷散了,老太太却单把燕恪留了下来,待屋里头人都走光,这才问他大儿:“恪儿,你房里头添人的事可定下了?”
“娘,儿身边有一枝几人伺候便足矣,无需再添人口了。”燕恪呵呵地笑道。
“一枝?一枝他们也不能在你房里伺候一辈,人不娶媳妇啦?!”老太太拍着椅扶手,“再说这男人到底不比女人心细,在内宅走动又多有不便,夜里头盖个被、端个水的,总不能还让他来伺候!”老太太也是心疼儿。
“呵呵,娘说得是,”燕恪点头,老太太眼睛一亮,然而听着她儿又道,“是该给一枝找一房媳妇了,娘这里可有好的人选?”
“……我现在在说你的事!”老太太恼,“莫给我岔开话儿!只说你!”
“娘,儿于男女之事,早便淡了,如今孙女儿都已有了,再纳妾倒显得轻浮不尊重,”燕恪轻轻笑着,目光投向窗外稀清的月色,“况我每日繁忙,能在家的时间也是不多,夜里回来倒头便睡,天尚未亮就要出门,委实也用不到近身伺候的人,平常事有一枝他们就已足够,何必耽误个姑娘家的大好青春。”
“可……儿啊,”老太太愈加心疼,“你这身边日常也没个能分忧解闷儿的人,一枝他们便是再机灵,有些话也不合适说,就算不为嗣、不为……也总得有个知冷知热又知心的人儿,与你作作伴儿,与你说说话儿啊……”
燕恪笑起来,垂着眸望进手里茶盅的水面,水面上映着自己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笑脸,脸上的眸里有光影飞快地掠过。
“儿并不孤单,”他低笑,“儿一直都有人相伴,不离不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