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七许久不作声,燕少爷抬起眼来看向她,道:“你怎么想?”
“我什么都没想,”燕七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与其在背后揣测,不如直接去问他。”
“如果答案就是我们最不想接受的这一个呢?”燕少爷看着她。
“任何答案我都能接受,”燕七平静地道,“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去做,我会尽全力去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
燕少爷靠在椅背上,偏脸望向窗外漆黑的院落,良久方道:“现在想来,三友洞上的那首诗,也许是大伯写的。”
仿着步星河的字迹,痛斥自己的无情无义。
所以才无法解释为什么步家被突袭灭门,步星河还有机会去三友洞留诗。
只有如此才能说得通。
怪不得去往三友洞的线索都还保留着,也许燕恪本就希望有人能够找到那个洞,看到那首诗,推测到三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事,然后鸣不平地一起痛骂那个背叛了朋友的人。
以此来惩罚自己。
以此来得到救赎。
也怪不得,燕恪对于他追查身世的种种行为,几乎没有做出什么阻拦,大概也在等着他揭开全部真相,以令自己得到最终的解脱吧。
不知不觉间,一整夜就这样过去,刺骨的晨风由窗缝里钻入,令一宿未眠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回房睡一会儿吧,不行今日就请个假。”燕七站起身。
燕少爷看了看她,道:“你还要出去晨跑?”
“是啊,风雨无阻。”燕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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