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风寒,我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说话吧。”秦雪初一如既往地语气,洛云霄却看得出秦雪初的眼神之似乎在无奈着什么。
二人来到一处居所,秦雪初没有去点灯,却推开了一扇窗。窗外正是面向银月湖,透过湖光冉冉,屋内倒也是能看得清布置和摆设。
屋里的摆设和装饰颇为古香古色、高雅之气,除了高高累起的书籍和画卷,便是作画和书法的笔墨纸砚,看来主人是一个颇为风雅之人。
“没想到五灵庄还有如此喜爱书画之人,瞧瞧这几架的书籍,没想到这武林世家里还有个书生呢。”洛云霄看这翻旧的书籍和练字习画的物什,倒也好奇这屋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或许是哪一位喜爱书画的门生吧。你坐过这边来,不要站在窗口边风口上。”
“雪初,我--”洛云霄似乎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
“云霄,我们相识有四年了吧?”不待洛云霄说话,秦雪初紧接着到,“我还记得初遇你的时候,你还正在寻死觅活呢,这一转眼都四年了。这四年来你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新的朋友,你可还开心?”
“我——我觉得很高兴。”
“我记得当年给你改名的时候,我说你就像从天而降、落入云霄之下的女。我们并不相识、更不谈了解,但不知为何我就是想帮助你,想让你活的重生和自由。是自由,云霄,你想要自由吗?”
洛云霄心一怔,心想到年之前棋林对自己说的话:“你想要自由吗?我可以给你,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七年之后。”她与棋林的相遇何止是源于七年之前,早在她还未成人的时候,饱受欺凌和父亲的冷眼的时候,那个少年问他想不想变强。她答“想“,于是便有人暗地里一直教她功夫,教她琴棋书画。
而这一切一直都没有派上用场,直到年之前棋林再次归来,让她为他卖命,定下七年之约,并承诺七年之后还她自由身。
她确是商贾之女,和秦雪初所说的身世也确实是真的,只不过隐瞒了其遇到棋林和接受命令这一段经过。
“自由?我这命不久矣的多病之躯,还有资格谈自由吗?谁又能给我真正的自由呢?”洛云霄感慨道。
哪怕一年之后她与棋林的七年约满,棋林能够信守承诺放她自由,可是自己天生异命,生来怪疾,在那之后又能再活个几年呢?
“我可以给你。”秦雪初一字一句道。
“我可以给你自由,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的病,更会替你解决后顾之忧,不受他人牵制。如此,你可还愿意与我荆棘同途?”秦雪初的每一句话都无异于击打在洛云霄心上的尖石,尤其是听到秦雪初说会帮她不受人牵制,心已然惊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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