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初醒来之后便见到这一屋的人都看着她,却都不作声。她倒是想说些什么,只不过喉咙痛得很,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秦雪初醒来自然大喜。沈延信连忙又把了脉,确认并无大碍之后才放下心来去厨房端来早起煎的药。
喂了药之后秦雪初的气色方有好转。她看了看众人,见大家都是满脸担忧,笑笑道:“不过是受了点伤,瞧你们一个个的神色好像我死了似得!”
又看了看秦晋远夫妇,道:“孩儿不孝,让爹和娘担心了。”
秦夫人不过是妇道人家,平日里从不接触这些江湖事宜,今日见秦雪初受了如此大的性命危险,心不禁对几个闯荡江湖的儿担心不已。
“雪初,以后行走在外可一定要当心啊!”秦夫人一直待郦澜青颇为亲近。因为知道她是女儿身,再加上自己膝下无女,自然是倍加疼惜。
郦澜青虽然如今秉性和性情都一直朝着男儿方向模仿,但是终归是改变不了女之身的事实。因此很多女从小时到成人的一些毕竟之事也只能与秦夫人说道一二。那年葵水出来之时,郦澜青慌张无措,也是秦夫人发现她的异样从而教导了她许多女儿家的事情。
此时郦澜青见秦夫人如此担忧自己,心也是心一暖。原本自己不过是秦府收留的故人之女,还随时可能为秦府招来祸患,秦夫人不但没有嫌弃自己这个隐患,还对自己十分亲和爱护。郦澜青和秦晋远毕竟还是有些疏离,毕竟因为男女之别和年龄差距,始终觉得秦晋远虽然也对自己颇为厚待,不过终究还是觉好得秦晋远对自己有些距离,并不是十分亲近。但是郦澜青对秦夫人是确实感到亲切和慈母之爱。
秦夫人又说了几句关切之语,秦晋远觉得其他人一定也是有话与秦雪初说,便拉着秦夫人先走了。
秦雪初见秦氏夫妇离开了,便对沈延信道了谢意,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沈延信连连摆手,道:“太过客气了!这是我们行医之人的应尽之事,更何况秦府与五灵庄的交情何需如此见外!”
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延青接话道:“那薄华果真武功如此之高?”
“薄华的武功和剑法确实一流!不说内力,单从剑法来说,的确是独步武林!”秦雪初道。
“这么说江湖上能敌得过她的人没几个了?”沈延青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十分笃定,似乎在下结论一样。
秦雪初听了,略有所思,然后道:“她的武功和剑法一流,但是也绝不是杀害沈老庄主的凶手!”听出了沈延青的言外之意和弦外之音,秦雪初否定了她的判断。
“你又如何得知?”沈延青见秦雪初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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