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初下马,朝着那人影走去。那马上之人却没有下来的意思,一动不动的停在马背之上,只是冷眼的看着朝自己走近的秦雪初。
秦雪初走到离那一人一骑十步不足的距离,那人在上俯视,满眼尽是杀意。
挥鞭而来,直朝着秦雪初。秦雪初没有躲避,左臂生生的吃了一道鞭。
秦雪初颔首,冷冷地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师父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秦炼雪收回了鞭,恨恨地道:“你好大的胆!”
轻笑一声,没有躲避秦炼雪的灼视:“师父何出此言?不知雪初什么地方做错了?”
美目微敛,秦炼雪手的鞭再次挥出。“啪”的一声重重的再一次落在了秦雪初左臂上。淡青色的外衫已经破裂,印出两道带血的鞭痕。
“你也配自称雪初?不过是借了他的名字苟活至今而已。”秦炼雪心对眼前的徒儿丝毫没有怜爱,更没有温情脉脉。
她给与这所谓的徒弟的,只有仇恨和利用。从来都是。
秦雪初默然,心却是难免一阵刺痛。虽然早就知道秦炼雪的本意不过是利用自己、折磨自己,可是毕竟也是秦炼雪这么多年来教导自己。
人非草木,更何况是孤零零的自己,哪怕明知道师父对自己没有师徒情分,却还是会忍不住在意师父是否对自己还有一丝爱护之情。
“你以为你进了北高楼就可以躲避我了吗?你把其他人弄到哪里去了?”秦炼雪质问。
秦炼雪是一个多疑、好猜忌之人,她从不相信旁人,只相信自己。虽然她一直跟在众人后面到大漠,也知道萧落情已经如约离开,也知道秦雪初追寻他未果,但是依然有很多事是秦炼雪一人难以全部知晓的。
比如秦雪初在那次短暂离开的时候遇到了棋林,比如明明已经发现了郦澜君的踪迹却又突然消失不见,比如赶到孔雀海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应该夜宿的众人全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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