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霄听出她的意有所指,想到方才秦雪初提到的一处,“你方才说的让楼公通知蓝火教和那些人你的婚事,‘那些人‘指的是?”
“自然是那些鬼鬼祟祟一直远远的跟在我们身后来到大漠的那些门派了!”
洛云霄这次没有立刻开口,倒不是因为她未卜先知知道那些人在也来到大漠,只不过她明白人为利趋、鸟为食亡。既然这些门派当年都曾对风语阁做下见死不救之事,那么今天联合正武王一同觊觎宝藏又有什么好惊讶?
一想到此时整个大漠风起云涌,只等秦雪初死后正武王和北高楼开始谈判之时,必然是江湖大乱、互相争夺的乱象一片!
只不过——
“你既然知道这些人的目的不纯,又何必告诉他们你在此处?”
“和延庭成亲是我这辈最幸福最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我只想告知天下:我不是郦澜青,不是秦雪初,我只是沈延庭的妻!”
洛云霄闻言想起早晨秦雪初与自己所说的事情,心的震惊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平静。
那样惊乍池水的真相!那样血淋无情的真相!
洛云霄怎么也不敢相信秦炼雪竟然如此对待她一首抚养长大的孩。更痛恨秦炼雪为了自己的偏执的爱、畸形的情,竟然在当年策划了这么惊人的骗局。
正是因为秦炼雪的一个谎言,秦雪初承受了郦澜青这个身份这么多年,更不用提为其若受的苦和遭的罪。
自己最好的朋友因为自己师父的一句话谎言改变了一生,可怜了一生!这怎么能不教洛云霄觉得命运不公?
“你刚才说我们很快就会和颜落回见面,该不会是说他会来北高楼参加你们的婚事吧?”洛云霄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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