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信手腕轻动,燃烧的火苗在火把上跳跃。轻轻点上,撒了油的木柴瞬间便点着了。火红耀眼的火焰立刻窜了起来将围在沈延庭周围的一圈。
沈延青双肩颤抖,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四哥就那样孤零零的躺在那里被火焰吞没。她不知道心对于这件事除了悲痛之外还有什么情感。
有死有生,自己的兄长死了,自己的嫂活了。
有情有意,兄长是为爱而死,雪初是因爱生痛。
有怨有恨,该埋怨兄长的一意孤行,还是愤恨得了兄长性命的雪初?
火势很盛,很快就吞噬了那个她最爱的男,也是最爱她的人。秦雪初此刻却没有了眼泪,因为所有的悲痛和眼泪在那小酒馆酒醉之夜已经发泄。
怒火,泪水,甚至是埋怨和嘶吼,她不是没有谢谢情绪,但她绝不可能永远沉沦其。得了他的命,就该好好活出一番模样,总不教他死的不值、死的无意义。
他那么好的人,那么好,好到秦雪初觉得自己如此自私之人根本配不上他的高洁和自如。如果不是他们相遇在前,如果不是他们同病相怜,如果不是他们有身世纠葛,他应该有更好的人来相配。
秦雪初的余光落在了角落的那道落寞的倩影之上,今日她没有再穿红衣。
飞凌羽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不知道自己如何表露才是合适的。她当然心痛,当然悲伤,可是那心痛和悲伤并不是和白木尘和楼齐云他们一般是出于感慨和同情。
是情,是爱!
可是她什么也不是,不是她的任何人。她没有资格像秦雪初那样为了他买醉浇愁,没有资格为了他痛哭流涕。
什么都没有,因为她什么都不是。
今日,她只能同楼齐云和白木尘以及糊涂翁等人站在这一旁,作为一个局外之人来给他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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