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信努力恢复平日里的状态,尴尬道:“在四弟和雪初成亲那日见过,自然记得的。只不过,延信方才确实并非有意冒犯,还希望凤姑娘……”
“你方才做什么了?为什么跟我道歉?我不是故意让你摔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脉香’对你不管用。你跟我道歉是在讽刺我的乌龙之举吗?”
“……”
如果说方才沈延信还只是有些惊讶于凤十一的不在意,还以为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那么现在沈延信便是很确信凤十一的思维方式确实与常人不同了。
不用说一般姑娘家被方才那般冒犯会如何激烈反应了,即便是江湖儿女也不会当作无事发生,顶多也就是明理之人表示不会心怀芥蒂已经难得。怎得这凤十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冒犯了一般?
这不正常!十分不正常!
凤十一不知道沈延信此时在腹诽她的想法和行事是如何异于常人,她倒是觉得这个沈延信似乎有些傻傻的,和那天在北高楼见面时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
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个沈延信言行颇为稳重,对沈延庭这个弟弟也是关切备至。怎么今日成了这般反应迟钝的人?自己和他说了这么多话,他竟然一句都没有回答,反而是一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凤姑娘,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似乎下了决心想要弄清楚自己心疑惑,沈延信冷静开口道。
“你说。”
“方才,方才延信摔倒之际不小心拉住了姑娘,结果把姑娘也带倒了,还把手放在了……放在了不当之处。姑娘没有生气?”沈延信试探地问道。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这沈延信果然不是什么聪明人,明明是她害他摔倒怎么他还问自己有没有生气?
“那个,我的手,我的手……”沈延信实在是说不出“我摸了你的胸你不生气吗”这种话,结结巴巴的也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自己想要表达的话。
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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