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用过不了心里的门槛,又不用内心煎熬于见死不救,她可以和其他人一样,一样的替秦雪初惋惜,一样的流泪痛哭,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煎熬!
秦墨云此时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想想方才自己与秦雪初的那番言语,心颇为有些后悔不该苛责于她,可他心又确实有些不满想要一吐为快。方才若不是因为秦毓景深夜未归还不知如何情况,他们二人心也都是十分担忧,否则只怕是要气氛更加不妙。
之前的秦雪初虽然经常也会陷入深思甚至也有些让人觉得有些距离感,但是方才与秦墨云针尖对麦芒声声厉色的秦雪初却是与那个她又是大不相同的。
在场的洛云霄和沈烈鸣自然是感觉到了秦雪初的变化,而正是因为这有些令人不安的变化才让他们觉得或许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或许一切才刚刚开始!
厅一片寂静,众人皆是默不作声只等着那假冒之人前来。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而方才的侍女走在前面已经来到门口,身后跟着的正是此时还是雷模样的那人。
那人进了屋之后环顾四周很是惊讶,没想到沈烈鸣和秦雪初等人全都在场,更没想到楼齐云、飞凌羽和白木尘也在此处。而雷的尸体安放在地上很是惹眼,而他一进屋就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个用白布盖住脸的人。
是死人!
心隐隐不安却又还是心怀侥幸,那人亦步亦趋似是有些犹豫,见众人只是寂静不语只是盯着他看,才佯装冷静道:“这,这是做什么呢?”
“哼!做什么?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还想骗我老头到什么时候!”糊涂翁气急,没想到这奸细之人竟然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那人一听糊涂翁的喝斥便知道自己身份暴露,虽然明知道自己绝不会有能够逃脱的可能还是下意识的往门口方向逃跑,自然是被白木尘拦下。
“现在才想着逃跑太迟了,你既然敢跟着糊涂翁去进北高楼、入人间渡,就应该不止这一点三脚猫逃跑的本事吧!”白木尘守在门口,对这个假冒之人但是有些好奇。
他究竟是带着什么目的和任务来到此处?为什么在秦雪初他们离开北高楼之后还要继续假装雷?
秦墨云拔剑上前,直指那人:“说!是不是正武王让你混到我们之?!”
那人冷笑却不回答,秦毓景走到秦墨云身边伸手拦下他的长剑,冷声问向那人:“派你来的恐怕不是正武王,是吗?”
秦墨云一愣,而那人更是微微动色,似乎有些诧异秦毓景所言。转瞬即逝的异样虽然不明显,但是在场之人哪一个不是目光如炬,早已将他的异样和反应收入眼。
秦毓景的声音似乎还飘荡在房间之,但那人却不吭一声一句,既不回答亦无反应。沈烈鸣亦是不出面,只静静观察在场众人神色如何,而糊涂翁虽然心怀气愤却也不好出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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