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非一定能够解僵持之境,恐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雪初,你该听我们的意见。”沈烈鸣想劝说秦雪初,却在看到她的眼神之后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从何而来的底气不足?大概是对于她身份的坎坷和隐瞒的愧疚吧。
秦雪初倒是没有因为秦晋远的喝斥而面色难堪,只是淡然道:“你们总劝我不要欺君罔上,不要逞能冒险,可是,你们又如何知道正武王和皇上的意思到底如何?”
如何?
心有着自己打算的秦雪初此时向众人解释为何自己会提出由她以秦雪初的身份迎娶许乘月:“这道圣旨的目的何在?”
“自然是拉拢和牵制秦府。”秦晋远道。
“此举对朝廷而言有何好处?”秦雪初又问。
“自然是想纵横联合朝堂和江湖,一改多年来的平衡局面。”答话的是沈烈鸣。
秦雪初点头,说道:“既然他们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那岂不是更应该明白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秦府任何一人的真心付出,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秦府公身份的人成为许乘月这个正武王府郡主的丈夫,至于这个人究竟是哪一位秦府公,对他们而言又有何重要?”
顿了顿,她又道:“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秦府承认的身份之人,这人是男是女、是好是坏。谁又会在乎?即便我是女儿身,但只要我以秦雪初的身份和名义成亲,那我就是秦雪初。“
一番话合情合理,更重要的是合乎秦毓景和秦墨云的利益,不得不说秦雪初的建议是可行的,但是秦晋远仍然觉得她此番意图没那么简单。
有些人生来谨慎,有些人生来让人谨慎。秦晋远是前者,秦雪初是后者。
“不行。此事不必再说,我自会和毓景墨云商量。你们长途跋涉归来,还是早些歇息。至于这件事,我自会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