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推门而入的,正是让秦晋远头疼不已的秦雪初。看着来人,秦晋远并不吃惊,准确的说他正在等眼前人的到来,因为他很明白眼前的秦雪初必定有未说的话要说。
秦雪初将门关上,缓缓走到秦晋远的案前。她并没有打算再故弄玄虚,而是直接说明来意。
“方才我所说之事并非玩笑之语,迎娶许乘月的人选必定是我。”
秦晋远皱眉,定定的看着秦雪初,他看得到她脸上的坚定,更看的出别有意图。这意图他不敢深想,或者说目前还想不出。
“你不能,你会害死秦府,害死大家。”欺君之罪,株连族。
秦雪初轻笑,她早知道秦晋远不会同意。不过,她自然有办法说服秦晋远同意自己的建议,否则她今夜也不会来到此处。
“我当然能,只要你给我几日时间。”
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约定,秦雪初在离开秦晋远书房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住处。临窗伫立,仰头看着窗外。
“这么久了,你也该收到那封信了吧。”
送走回帝都复命的传旨之人,秦晋远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脸色而是径直回到自己的书房之。秦毓景本想出声询问却被沈烈鸣拉住,看到沈烈鸣示意他不必多说的眼神,秦毓景只好作罢。
秦毓景再看看身旁的秦雪初,又想到方才自己的父亲对那传旨之人的回复,一时只觉得心郁结难解,只还在为方才所发生的事情震惊。
当自己的父亲回复那传旨之人将由秦雪初迎娶许乘月郡主之时,在场众人无不震惊。昨日分明是打算让秦毓景成为郡马,为何一夜之间突然改变了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