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并不打算马上离开原,留在帝都看看王爷如何成事也是不错的安排。”楼齐云淡淡地道。
这话在许苍桦耳听来却有些讽刺之意,他知道他们并不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事,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并不认同他选定做这件事情的初衷是真的。
为私利也好,为民生也罢。他的确没有必做这件事情的理由,但是同时也没有放弃这件事情的理由。
“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帝王若是没有守住这江山的能耐,便莫要怪他人有取而代之的野心。至于犬能否做得更好许某不敢断言,但是必定不会比他差。基于这一点,我便有趣做这件事情的理由和决心。楼公若是觉得留在帝都看戏也是不错的消遣大可留下来,许某从来不嫌看客太多。”
“今日虽然没有能和楼公合作,但是也算是经由楼公才能够与我这贤婿达成交易。今日便不多留楼公闲叙,他日有时间再与楼公闲话几分。天色不早,楼公回去的路上且留点心,贤婿不如送送楼公。”
许苍桦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不愿再与楼齐云和秦雪初多做闲话,便开口有送客之意,说着便看了一眼程孟示意他起身送客。
程孟心明了,便起身道:“雪初,代你岳父送送楼公。”
秦雪初冷笑,行了礼道:“楼公,请吧!”
虽说是送客,许苍桦却丝毫没有恭敬之意,言语之间充满了泄愤和反讽之意。毕竟今日之事怎么看都是楼齐云和秦雪初之间商量好的一般,若不是为了宝藏他绝不会和他们如此平和态度。
楼齐云自然知道许苍桦此时满腹怒意,也就招呼也打一声起身便往门口走去。秦雪初紧跟其后,推开门已经傍晚,二人转眼便离开了许苍桦和程孟的视线之。
待楼齐云和秦雪初离开之后许苍桦才对程孟道:“盯紧她,看看她究竟耍什么花招?若是无关紧要的角色死了便罢了,若是影响到我们,必定不能再留她。这样的人,宁愿得不到宝藏,也不能留她在这世上乱了我的计划。”
更重要的是乱了他的棋。
程孟知道许苍桦说的是秦雪初所说的杀人之事,他自己也是十分疑惑秦雪初究竟想要杀谁。如果当真是孙松、常青山之流,想必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来和他们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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