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清是秦雪初之后便嘟囔着道:“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也没见你回来就先睡了,实在是太困了。”
她当然太困了,自从成亲之后她只能和秦雪初同床共枕。虽然两人都是女倒也谈不上什么授受不亲,但是许乘月却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她竟也是成亲之后才发现秦雪初每日那么脸色憔悴的原因之一竟然是无法安睡。成亲的这一个月一来,每日深夜秦雪初都会在熟睡的深夜有些焦躁。
人也未醒,只是口喃喃的说着梦话,额头冒着冷汗。许乘一开始还能听得出她说的是“延庭”“师父”之类的言语,后来渐渐的根本听不出清楚的话语,只是呓语着。
这样一个月下来,日复一日,日日如此,也难怪秦雪初永远一副憔悴模样,这不连带着她也没能睡好。可第二日她又不好和秦雪初说起此事,毕竟许乘月也明白秦雪初定然是梦到了沈延庭。
不揭人伤疤,是留给他人的尊重最起码的底线。
许乘月做不到这样在他人伤口上撒盐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和秦雪初提起过这件事情。今日等了许久也没见到秦雪初归来,实在抵挡不住睡意的许乘月只好先休息了。
秦雪初看着睡眼惺忪的许乘月,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想到今日自己做出的决定,突然就这么失神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乘月。
“你,怎么了?”许乘月终于察觉今日的秦雪初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的秦雪初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从不会这般严肃模样,平日里的秦雪初在自己面前总是凡事无所谓的模样,甚至有时候会拿着来那个人之间的假夫妻关系开玩笑。
即便许乘月知道秦雪初定然是假装无事的态度,但是也很钦佩她一人心装了那么多沉重的包袱还能如此成功的假装洒脱。
洒脱并不算惊人的本事,能够按得下心的汹涌而假装洒脱才是惊人的自制力和克制力。
可这样的秦雪初今日却不是,今日却是好像有千万句话想要对她说却又无法开口的模样。许乘月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秦雪初的晚归和她的反常是否有着什么关系。
“许乘月。”秦雪初突然开口。
“嗯?”许乘月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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