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死胡同，除了这座老宅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藏身。秦雪初和玄乾分明朝着这个方向而来，除了此处别无去处。
没有再犹豫，楼齐云豁然上前一步推开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震惊，不，应该说是意料之。震惊的不过是场景，意料之的情形。
秦雪初怀抱着许乘月，玄乾低头立在秦雪初身后。楼齐云能够看见许乘月衣服上染透了血迹，秦雪初低头不语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这位不之客。
一步步走近，楼齐云有些不知道是否该这么做，心犹豫着脚步却已经走到了秦雪初背后。
他看不到许乘月的正脸，只看到秦雪初有些微颤的后背。身旁的玄乾手依然握着长剑，那长剑的剑尖还带着殷红的血迹顺着剑尖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一声，一声。
青石板的地面被鲜血染红一片，秦雪初始终不说一句话，楼齐云终于觉得无法再忍受。
没等他开口，却听到了秦雪初嘶哑的声音先说了话。
“你来了。”
是的，他来了，他本应该在秦雪初他们之前来的！
“你来迟了。”秦雪初的声音之有些淡然，不知道是因为痛心还是因为薄情。
“你杀了她！”楼齐云没有回答秦雪初的话，而是转身看着一旁的玄乾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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