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许苍桦严厉呵斥,以为颜落回在给谁通风报信。
走到案桌前才发现颜落回并不是在写信而是在画一幅人像,而那画上之人正是依旧男装打扮的秦雪初。
许苍桦本就为此事生了怒气,如今见颜落回执迷不悟竟痴迷到如此地步,心中更是怒气大盛。
“这么说,你还没有私心?你应该知道你若再执拗下去,我不可能留她性命的。”
许苍桦知道颜落回的性格,若是以他自己的性命去威胁他并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既然他这么在意那个女人,倒是非常好的一个手段。
颜落回没有说话,甚至连脸上的神色都已经恢复冷静而不是像方才那般有一丝慌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颜落回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冷漠以对,而是在片刻沉默之后破天荒的和许苍桦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倒不是因为对于许苍桦这个不像父亲的父亲突然有了亲近感,而是颜落回知道有些事情若是不早日做个了断不仅仅是害了自己、害了秦雪初,更是会连累到其他人。
他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不在乎许苍桦的功成或事败,但是许无闲和许乘月的性命他不能不管。
“你来找我是为了乘月的事情吧,你不用担心,乘月并没有被谁所害。”颜落回声音冷淡,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儿子在和自己的父亲说话。
许苍桦并不在意他的反应和态度,只是听到颜落回这么回答自己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宽慰。
至少能够确认许乘月没有性命之忧了!
颜落回是什么样的人,许苍桦再清楚不过,既然他能够如此回答自己,那么必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更何况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他在背后协助秦雪初故弄玄虚!
“所以呢?你的妹妹如今下落不明,你的父亲前来向你质问,你只回答我乘月没有性命之忧,不打算告诉我究竟为何要宁可选择这一条没有回头的路也要帮那个女人去害自己的父亲和妹妹?”
许苍桦言辞凌厉,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颜落回,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神色。可惜颜落回依然是他所知道的颜落回,依然那般冷漠冷酷,并没有让许苍桦看出任何异样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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