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彦南听了不敢再多说，“是！”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跟我汇报其他情况。”楚楚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一转望向了窗外。
“是。”耿彦南小心地退出了房间。
楚楚看着窗外已经拉起了夜幕的天，目光里思索着什么。这是她开始拥有自己獠牙的开始。良久，她收回目光，左手轻轻抬起。她看了自己的手心一会儿，手掌轻轻但又坚决地一握，成拳。
耿彦南出去没多久，何姨就在楼下喊她吃饭。从椅上站起身开门下楼，楚楚一出现在楼梯口就看到何姨殷勤又小心翼翼地在楼下仰头看着她，心里不知怎么地一酸，看起来不紧不慢却速度很快地下了楼。
站到何姨面前，楚楚看着她灰白的发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高已经超过了对方，而对方也开始老了。心里酸涩的味道泛起，楚楚的目光多了一些温度，“何姨和我一起吃饭吧。”
“好。”何姨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地笑了笑，自己赶忙转身先走到餐桌前为楚楚拉开椅，自己又走到桌另一面坐下，“小姐快吃。”
楚楚走到那张椅前坐下，何姨已经为她盛好了饭，“这是小姐最爱吃的冬瓜银耳汤，尝尝看，还是原来的味！”
楚楚慢慢地接过汤碗，右手拿起汤勺慢慢地喝起来。这种遥远又带点熟悉的味道让她的眼里浮起一层怅然，不知不觉竟然把一整碗汤都喝了个干净。
“我吃饱了，先上去了，何姨早点休息。”楚楚把碗向前一推，转身上了楼。
“唉。”何姨叹一口气，看着楚楚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尽头。
回到房间，楚楚把门锁上，看着房间里熟悉的摆设心里不为所动。她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家，当初从这里无声无息地搬出去时想拿走的东西早已经带走了，留在这里的，到底是做了自己还是何姨的念想？
轻轻嗤笑一声，楚楚洗了个澡早早躺到了床上。想给冷易打个电话，又怕他正忙，也打消了这最后一个念头。没什么事可做，楚楚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天色还早的时候，楚楚就被一阵铃声吵醒。摸索过手机，楚楚按下接听键，尽量抑制住嗓音里的睡意，“喂？”
“楚楚，下楼，今天我带你出去参加个饭局。”冷易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
“饭局？你这是打算给我做接手公司前的培训？”楚楚的声音还是不免带了一些软糯，却不影响她的思维，“还有——下楼？”
“对，”冷易笑得很温柔，“我现在，在你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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