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夏叹了口气。
“别……别琢磨了……”
知春摇摇头,这感情的事,可比识断字要麻烦的多。
书房。
灯烛下,慕长风侧颜清朗,深邃的眼底泛着一抹寒光。
今日一早,他便被镇安王唤去议事,说是商议金月国近来屡扰北境之事,实则是命他辅佐平南王慕长歌北征,立下敕封后的首功,以在朝稳固势力。
已记不清有多少次,他被父亲以先锋之职推向凶险的战场,多少次,为了他们的荣耀,率领手下将士卖命。
“伐敌国,复北疆,呵呵……”
一声清冷的笑,手狼毫毛笔被折断,扔在书案旁。
隐忍蛰伏数载,这一天,终于到了。
可舒王妃似乎对他早就心生忌惮,竟丝毫不顾嫡慕长歌大伤初愈,全力主张他随先锋军出征,并一人独揽兵权。
这样一来,他就算是与皇慕璟琛联手,恐怕也斗不过舒妃和太。
此战之后,也许世上,就再没杀神慕长风之人了吧,只但愿,镇安王能念父女之情,善待玉笙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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