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愧疚,妙弋拾起一块石却也朝那水扔去。
阵阵涟漪从平静的水面散开,不时飘闪着飞虫的微光,萤萤一晃穿过夜色,轻巧地落去远处,再一闪,却又点点来了近前。
妙弋欣喜起身,看着在半空盘旋的萤火虫,更是悄悄跟了上去。
弃云未理会她,蹲下身生起火来,虽然是夏日,可夜间在野外没火是不行的。
她见过萤火虫的次数不多,竟不想在这里能看见,素手轻抬,微弱的荧光从手上飞远,妙弋浅笑。“虽只有短暂的美,却可以让人怀念一辈。”
弃云微愣,却也不由自主的转过眸,正好看见那望着萤火虫浅笑的女,眸光如水,尤其是那笑,真挚,纯净,他竟看的有些愣了。
“弃云,你的伤好些了吗?”这是这几天来她一次问,虽然之前他不说,但是刚刚他对那些官差动手了,无碍吗?
“无碍。”火光微微泛起,弃云往里加着柴。
“那药膏有效吗?你上次的伤……”
“不需要,丢了。”
“你!”妙弋微微有些愠色,这人什么毛病啊!受伤不上药?“弃云,你天蝎座的吧!性格这么古怪。”
“什么?”弃云挑眉,这女不知道国家战事,可每次吐露的话却让他感觉到陌生。
“对了,你生辰多少?”这样就能算算他是啥星座。
“我没有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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