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乞丐,爷愛如何如何,你管的了吗?”
妙弋抬眸,细细打量了那几人,虽衣冠锦簇,但仍盖不住他身上的一股土渣的味道。
只富非贵,应该是商人了,而现在被送到这里来,也只有涉案的盐商了,嘴角勾笑,看来那刑部来的人也不傻嘛。
随意的耸耸肩,妙弋道:“盐带毒,祸至百姓,这罪可不轻,我自是管不了的。”
“你!”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男拦下,这人体态微胖,态度却比刚刚那人好了许多。
“姑娘,我们是本分的商人,怎会在盐下毒,此事必是有误会的,姑娘切莫妄加断言才是。”
他眸光看着妙弋包扎好的伤口,能在这牢有这些待遇,而且能一眼看出他们的身份,只怕不是什么善主,还是谨慎些好。
“本不本分跟我说没用,这次负责案的人啊!是个变态,我不过捡了一钱未归还,都免不了皮肉之苦,更何况你们还闹出人命。”
饶是沉静如弃云,嘴角亦不由抽搐,这女,是在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这……”这话到说的那些富商脸白了,看了看她的伤口,虽包扎了,但布上还是血迹斑斑。
听闻这次的大人是从皇城来的,没想到会这么狠。“这可怎么办啊!”
妙弋靠着墙壁,不着痕迹的挑眉,眸光亦认真了几分,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面的那几人。
“林老板,这都还没弄清楚,你这是作何?”一人微微蹙眉,这林聪胆也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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