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盐……”
妙弋耐心询问。“什么盐?”
“不……不知道……”
微微蹙眉。“这盐是官盐吗?”
“不……不是……”
“是陈鑫告诉你的?”
“我……偷听的……”
“为何不说出来?”既然是偷听,在牵扯命案后都不说出来,这人跟陈鑫的关系是不一般还是如何?
“官……他答应我……做官……”
原来如此,他已是盐商,并不缺钱,能冒着杀头的罪,只有为权了。
“盐有毒你知道吗?”
“不……”
“那陈鑫现在所在何处?”
“在……”
月明星稀,曳邕一袭黑衫站在夜,若非那清明的眸,似可以与这夜色融为一体,望着那牢门,眼底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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