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事的确与小人无关啊!这……这些难民的确是陈大人……”
曳邕嘴角勾起绝冷一笑,,这名册上只记载了部分矿工,而大多数都是难民,隐瞒工响,隐瞒人数,即便有线索,也被他们的蠢给毁了。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找你家陈大人来同本馆说罢。”
随着话音曳邕的手缓缓松开,手名册亦缓缓下落,只是原本轻薄的名册好似瞬间变成利器,直直穿过那主事的脖颈,而随着名册坠落的却是血淋淋的人头。
那人头在地上滚了一圈,双眼圆睁,眼底的惊恐不减。
而随着身体的坠地,所有难民皆是一颤,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而即便见识过曳邕狠辣的妙弋亦是错愕,可更让惊愕的,却是曳邕接下来的那句话。
“既然都是些无用的人,那便都杀了。”
曳邕说的,自然是盐矿的战奴,名册凌乱,他已怒然,怎会轻易放过这些战奴。
而在场的战奴闻声皆是一颤,猛的跪在地上,只惊恐的重复着一句话。“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而刑部的人哪里会管这些,他们唯一遵从的,也只有他们大人的命令罢,抽出长刀,唰的一声就砍断了一个战奴的脊椎,鲜血飞溅,晒在苍白的盐地上。
妙弋呼吸顿时为之一滞,似乎不敢相信,而那刀再下去时,妙弋已然冲了上去,怒道:“住手。”
曳邕微微挑眉,双目低沉,眼神如刀,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缓缓望着那已站在难民面前的女,她面色铁青,怒意明显,是在……生气?为这些难民吗?
“怎么?要阻拦?”
弃云亦站在她身边,未言语,这几日的相处,他又岂会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这次插手,便不会如上次那般简单了。
“敢问大人,他们犯了何错?”妙弋怒意明显,她虽觉得曳邕狠辣,可一日的相处,却还是以为他对真相有着和罗林一样的执着,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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