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是要去找她,却不是救,他还是不肯相信,一个对难民都心存善心的人,一个对死尸都心存怜悯的人,却会是如此心机欺骗他的人。
他想,去问清楚,哪怕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两日未归,也是为的她吧!云儿,你从未叫我失望过,这次,是为何?”
“母亲……”弃云低喃,身亦直直的跪了下去,自小,他最在意的,便是母亲的心思,因为陪在他身边的人,只有母亲。
他不知道为何他自出生就被世人所弃,被他人所欺,不知道为何他们只能待在那狭小简陋的院落里,更不知道母亲为何要对他如此严厉。
“你下跪,是怕我伤害她。”女神情依旧未变,却知道自己的儿跪下了,而且,是为那女。
不错,她从不允许他对任何事情有任何流连,即便小时候,他不知从何处弄来只兔,极其喜爱,而自己,亦生生将它做成了膳食,逼他食用,逼他心狠。
那是从他出生起,她见过他哭的最久的一次,可之后,她却并未手下留情过。
之后,他不再有在意喜欢的东西,亦变的沉默少言。
“起来吧!”女再次开口,而弃云却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那女亦不多言,忽然神情微变,脸色亦痛苦了几分。
弃云错愕抬眸,猛的上前扶住柳姨,可柳姨原本白皙的容颜此刻却是青紫,原本脖颈上的伤口亦是泛着不正常的黑。
伤口,有毒。
弃云原本扶着柳姨的手亦是没来由的颤抖,紧握,却亦猛的站起身。“我去拿解药。”
“云儿!”
而还未走几步,弃云亦驻足,赤红的眸警惕的望着外面,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