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弋想靠近,熙儿却拉了他的衣摆,道:“姐姐,我们回去吧!”
“好。”
···
回到了小院,妙弋亦让姨娘从催眠醒了过来,可一醒来,姨娘又像白天那模样,惊恐,害怕,警惕。
熙儿说他知道的时候姨娘便是这样了,熙儿才岁,就算记事早,也得有两三年了,这女到底又是因何事便成这样的呢?
“姨娘,这是吃的,熙儿和姐姐刚刚都吃过了,这是给姨娘带回来的,姨娘吃。”迟熙将吃的递到姨娘面前,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已然熟悉祀熙,她竟也抓起吃的,狼吞虎咽了起来。
不同于祀熙的饿,她倒像是一匹饿久了受伤的野狼,不断吃着,眼底的警惕却未放松一分。
“熙儿,你先照顾姨娘用膳,我去打点水来。”无力的站起身,妙弋对着祀熙低声道。
“嗯。”
走出屋,妙弋来到井边,打了一盆水,俯身,将未饰粉黛的脸完全淹没在木盆,此时的她被一片白茫所围绕,没有痛苦,没有知觉。
猛的抬头,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划过一个个好看的弧线,借着月光,妙弋俯身看着木盆狼狈较黑的影,竟也笑的那般无力。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如今来弃云都没有找到,又莫名其妙成了司空府的人,让人心疼的弟弟,神经不太正常的姨娘,心思叵测的家人,还有那一双双厌恶的眸。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姐姐?你怎么了?”祀熙走了过来,看着连头发都湿透的姐姐,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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