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红自知说错话,亦委身帮妙弋忙,不再说话。
而妙弋显然没在意她的话,只抬眸问道:“二公如何了?”
“烧已经退了,医师说接下来好好照顾就行,不用担心了。”青红并未抬头,只埋头做着手的事。
“哦。”这步祀誉还有几分倔劲,伤的那么重,如今竟已过了危险期。
“二小姐……”
妙弋微微挑眉,看着欲言又止的青红,低声道:“怎么了?”
青红亦是微顿,却也猛的摇头,不愿看妙弋。“没事,奴婢只是想多谢二小姐救了二公。”
“我救了他,自然是他欠了我,你不必言谢。”这青红,今日有些奇怪。“青红,这大公的事,你可知道?”
不知为何,自昨日过后,她便觉得难安,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而青红在听到此话时亦是一颤,不可置疑的看向妙弋,随即却也猛的低下头,只是拉扯着荒草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奴婢,奴婢不曾听说。”
妙弋轻挑娥眉,若说她不清楚她信,可都不曾听说是这么回事,难道在府上做事,连大少爷都不知道?
“你即不愿说,我也不难为你,我也只是无意看到那院,想着之前并未见到,便随意问问……”
妙弋说此话时,视线并未从青红的脸上移开,人,可以在任何情况下控制自己的言语,却始终控制不了自己下意识的身体语言,而青红此刻,明显在撒谎。
“大……大公极少出门,奴婢之前是侍奉二公的,亦未看到过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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