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亦是一愣,却还是开口道:“是……”
步祀誉嘴角勾笑,果真如他所想。“罢了,你先下去吧!”
侍卫微微蹙眉,这二公,竟然不怪罪他,虽不知道原因,却还是抱拳恭敬行礼,随即退了下去。
步祀誉独自坐着,那日行刺他们的,武功路数还算干净,到不像是江湖人。
而父亲身在朝堂,各种阀门不管是明面上或私下,都多多少少有些关联恩怨,那些人不是真的想杀他,不然直接刺向心脏会更好。
其实父亲也明白,此事并不好查,大家只是心照不宣罢了,他不愿涉及朝堂,也只是不愿涉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步家,他是唯一有机会的人,也难怪,别人会对他下手。
唯一有变数的,便是步非烟,此次水煮人案,她多半参与调查了,若是之前就与曳邕认识,那唯一的机会,便是在苍桐那次。
曳邕能那么快找到私盐矿,只怕也少不了那女的功劳,这般看来,那女的确是变了,而作为生意人,有利皆往,仅因为一次承诺,她便记住甚至相救,果真,心软不过女人。
“誉儿!”而殿外,秦仪芝亦快步走了进来,看着坐在软塌上的男,脸上的恼怒压了几分,却还是道:“你竟派人去帮那贱丫头修善荒院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母亲,她救了儿的命,这些小事难道儿不能做吗?”将瓷杯放下,步祀誉替自己母亲斟了杯茶。
“她当初肯救你,目的自也不纯,你怎会傻到真用心相谢?”秦仪芝亦恼怒,甩袖坐下,自己的儿做事从里不会没理由,这次是怎么了。
“真心?”步祀誉嘴角勾笑。“只是修善一下荒院就算真心了?母亲,真心为何?”
秦仪芝亦是一愣,看着自家儿,难道自己才错了?“那你此举是何意?”
“母亲难道没发现,她回来之后,不一样了吗?”步祀誉倒不急。
而一想到此,秦仪芝便气不打一处来。“我能没看出来?这贱丫头回来后,不知哪里来的胆,竟敢三番四次的顶撞我,若非因你,我岂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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