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邕回答的很平静,她上次说过会帮步祀誉查案,而步祀誉不傻,绝对不会相信她一人可以。
所以不承认他们相识,反倒让人怀疑。
“原来如此。”秦仪芝眼神亦复杂,曳邕倒不以为意。“二小姐受的内力极深,医师应该也帮不上忙,夫人若不介意,曳邕可以替二小姐运通血脉。”
“这……”
“夫人若觉得不便,曳邕便明日来询问吧!今日正好也抓住了那几个匪徒,曳邕亦正好回去细审。”曳邕语气到也平淡,到是秦仪芝说话了。
“本来男女之别,曳大人也不好去后院,可是非烟伤的如此重,那便劳烦曳大人了。”秦仪芝亦是附和的开口,其实亦心知肚明,李福是贪财之人,并不会为自己卖命,现在,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
两个丫头扶着妙弋,而曳邕亦负手跟在身后,秦仪芝并未说话,几人都各有心思。
“听闻二公上次遇袭,不知道现在伤势可好些?”曳邕随意开口。
秦仪芝亦是一愣,不知为何曳邕会提及这个,眼神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平静道。“誉儿的伤并无大碍,但事情缘由我也无暇过问。”
“此事有司空大人处理,夫人自是不必担心,只是事出城外,刑部无权干涉,夫人切莫见怪才是。”
“曳大人客气了,皇城之事已让曳大人劳思伤神,这种事情,又怎么好去相扰。”
两人皆是客套的言语,到听的前面的妙弋浑身难受,看了看之前的院,眼底亦复杂了几分。
秦仪芝显然也注意到,却也不再说话,只径直朝那荒院走着!
“啊!”划破长空的尖叫声响起,众人皆是一愣,而秦仪芝脸色更是苍白,不可能,言儿的房里今日自己并未带人进去。
曳邕亦微微蹙眉,视线亦不由自主的看着眼前那院。“夫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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