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今日步府不方便款待大人了。”
“司空夫人。”清冷的声音响起,秦仪芝微愣,抬眸看着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千妙弋。
“司空夫人你是当真傻还是如何?既然你这般确定大公无错,又怎么连让人进去看看的勇气的没有?夫人当真觉得曳大人闭嘴,这事就能瞒天过海了?还是真觉得,只要曳大人离开,你就有足够的时间转移尸体?”
“胡说八道什么?这步府,何曾有什么尸体。”秦仪芝亦是强装镇定,不能乱,此时绝不能乱。
“既如此,去看看又何妨?夫人不惜动用府上的府卫,又怎能不让人遐想联翩?若说里面没什么,又有何人能信?”妙弋亦有那丫头扶着,只是神色却落在秦仪芝身上,语气亦不退让。
秦仪芝这才看向她,心底亦不由一惊。“所以今日之事,你果真是有意为之了。”
“有意为之?夫人是说,今日我遇刺,也是我自己所为?”太过傻的问题,她脸冷笑都不想。
“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现在,只想请曳大人离开。”秦仪芝似乎并不想听他们的言语,亦无后退之意。
而曳邕亦负手立于府前,面色冷然,亦无离开之意。
一时间,两人都这般僵持着。
“来人,请曳大人出去。”久久,秦仪芝才开口,而一旁的侍卫亦蓄势待发,妙弋冷笑,手却已抚上身上的佩剑。
“住手!”
众人闻言,皆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歩闫修一袭深紫色朝服已立在那里,而一旁,却也是长身玉立的步祀誉,如此他的伤已好了大概,可以自行站立。
“退下!”此时的歩闫修面色铁青,黑深的眼珠难掩怒意。
步祀誉站在他身侧,神情亦是复杂,他今日去了工坊,可刚回来,便听到下人来报,而父亲也恰巧在此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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