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司空府则无旁贷,自会给刑部一个交代。”说完,却也随意抽过平台上一把利器,看都未看一眼,便朝地上的人射去。
“言儿!”
“父亲!”
秦仪芝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连滚带爬的跑到地上男身边。
而那男心口处已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工具,直插心脏,血沿着锋利的工具慢慢流淌,在白色的衣物上绽开出炫丽的花。
“言儿!言儿!”秦仪芝抱着眼前的人,而那人想说什么,嘴角亦只是喷涌出来的血液而已。
妙弋亦是一惊,步祀言杀了那么多人,即便真的要用性命去陪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无辜,让他心惊的,却是歩闫修的狠,连杀自己儿都可以做到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再无二人。
步祀誉浑身亦是寒气,视线紧紧落在妙弋身上,双目赤红。
对于大哥,他并不像其他人,在他还小的时候,大哥也正常过,亦和寻常孩一般,只是之后才变的。
而歩闫修根本没看眼前的这一幕,只冷眸看着曳邕。“这个交代,曳大人还满意吗?”
“司空大人出事,倒真是果决。”曳邕冷笑,虽已然猜到他会弃卒保车,可未想到竟也会下手如此之狠。
或许对他而言,不会因为一个没有的棋而连累整个步家吧!
“即事已解决,曳大人也可回去复命了吧!”歩闫修的神色亦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他从未对这个儿抱有希望,可亦不想因他拖累整个步家。
“此事本官可以不多过问,毕竟凶手已经正法,只是司空大人,案例本官的折还是要皇上批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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