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低头,手指缓缓握住了紫檀木的十字架,明目浅抬,小小的声音试探的问道:“熙儿想姐姐跟熙儿永远在一起,它也能视线吗?”
妙弋微顿,望着那此时异常认真的孩,妙弋的声音亦缓缓响起。“能,姐姐以后,都会在熙儿身边。”
“拉钩。”小小的手指缓缓蜷曲,只留下尾指伸出,稚嫩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期待。
妙弋无力勾笑,刚想伸出手指,却不想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袭来,猛的攥紧心口的衣物,可疼痛之意却丝毫未减,竟也直直涌上头。
“啊!”妙弋猛颤,身体却猛的朝地上滚去,头重重的砸咋棺木前的矮桌之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身上的疼痛。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姐姐!你怎么了?”祀熙稚嫩的脸满是惊恐,想要去搀扶地上的姐姐,可却始终阻止不了她的动作。
“啊!”额头撞着一旁的桌脚,可妙弋却丝毫没有感觉般,从未有过的剧痛,像万枚细针扎入她每一个痛觉神经,要将她分裂般。
“姐姐……”
“姐姐你怎么了?”
“痛!好痛!”一股温热的液体至眼角流出,妙弋瞳孔是火辣辣的痛,却睁不开半分眼。
呆愣着,看着妙弋那眼角流出的血迹,祀熙亦是一颤,瘦弱的身踉跄的起身,稚嫩的声音急道:“姐姐别怕,熙儿,熙儿这就去帮你找大夫!”
“熙儿……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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