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愈吹愈凉,几道闪电似在天空划开一个大口,倾盆的大雨就这样倒了下来,大雨卷着泥沙,不少土地被大雨波及。
一双苍白的手和着泥土往外爬,她的身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瞳孔血红,却是那般骇人与阴森。
她拼命的爬着,断了指甲,破了血肉,直到触碰到一抹面料上好的衣摆,她在停住,抬起那本就看不见的眼,粗噶破哑的声音从它口发出。“求你,救我……”
男冷冽的视线望着紫色衣摆上的血迹,银弧面具下的黑眸已然有些危险气息,但看着那人手腕上的痕迹,和无任何焦距的血瞳时,好看的薄唇不由一样。“你的经脉已断,已是个废人,拿什么求?”
“我……我的一切……”
···
官道之上,马蹄飞驰,溅起高高的水花,步祀誉苍白的手紧握缰绳,雨水从他焦急的面容下滑落,他却丝毫未再意,只再次扬鞭。
他的伤还未全好,本骑不得马,可是不想却有人给他送信来说府上出了事。
他该猜到的,虽然母亲这几日都未提过什么,可却不会再放过那女,父亲今日因国宴未回府,而自己也是一早离开。
他本以为现在在殇期,母亲不会如何的,可是他还是错了。
“驾!”挥手扬鞭,只希望还赶的急。
司空府,戳灯早已挂上,半透明的薄片上的“步”字,仪态威仪,仰首凛凛诉说着这家人的门第煊赫,诗礼簪缨。
步祀誉翻身下马,根本没管恭敬递上雨伞的管家,只急急的往里走。“夫人呢?”
快步跟在其身后,却也恭敬道:“夫人在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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