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一个医者可不是明智的举动……”幻佘微微摇头,眼底戏谑的笑却未减。
而那人已然不理他,径直出了这殿门。
幻佘浅眸亦缓缓投向那玉床之上,但看清那女容颜时,眸光亦有些复杂。
···
皮肉似被人一针针穿透,身体因疼痛剧烈颤抖,妙弋并未醒过来,眉心紧蹙,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连这点儿痛都熬不的,竟还想进破刹的门?若想死就快点,别浪费了我的千年冰蚕丝。”嘲弄的声音传来,手上的动作极其优雅,似乎现在正在缝的并非是筋脉,而是上好的丝绸。
妙弋浑身颤抖如筛糠,脑里是那挥之不去的声音,‘姐姐……好好的……’
‘姐姐……熙儿累了……’
‘姐姐……’
“十……十字架……”妙弋呢喃着,手却无法动分毫。“十……字架……”
幻佘忽然停下手的动作,邪魅的眸看着眼前的女,望了望玉床一旁一个紫檀的饰物,竟难得好心的丢给她。
这女,他见过两次,一次在苍桐,一次却是无意看见她翻墙,可几日不见,未曾想变的这般狼狈。
冰凉的温度触碰到那女的脖颈,满身血迹的女竟猛的睁开眼,血瞳绯红,想要去触碰那饰物,可奈何身上却动不了半分。
明明没有焦距,幻佘却也能感受到那眸里传来的怨毒。
“你在恨?”淡淡摇摇头。“也难怪,不过是个孩,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值得别人对你下这样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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