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是让你看着她吗?为何出了事不禀报?为何现在才来说?”曳邕几乎是吼着的。
“属下无能,当日计被引开,身受重伤,待回去找二小姐的时候已然晚了。”
“故意引开?那尸体呢?未看见尸体,即便死了,难道连尸体都无了吗?”或许,她还活着也不一定。
“大人……步祀言的墓前,有一座泥俑。”
泥俑……
曳邕如遭雷击,哪里还再开口,闪身便也离开。
···
阴暗的屋里到处是阵阵恶臭和潮湿味,还能看到蛇虫在角落处那具人骨里穿梭爬行。
血迹般般的手在潮湿阴暗的地方攀寻着,自己的经脉虽被续接,伤口被缝合,但身上无数的擦伤却未得到任何的治疗。
手背上传来撕裂般的痛,妙弋并未抽出被踩在脚下摩挲的手,侧耳倾听,不发一语。
“听说昨日,是你出的石墓。”男阴邪一笑,打量着眼前这一脸狼狈的女。“就凭你?”
说完,脚下一送,还不待妙弋反应,整个人便也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那人一脚踩在她的背上,用力极大,她身上的伤口本就是刚刚缝合好的,此时却与地面硬生生接触摩,擦,噬心疼痛顿时席卷而来。
“这石墓之人都是从各国逃来的十恶不赦之人,你一个女娃竟能从他们手活下来,大爷倒想知道,你凭的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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