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了。”这么久以来,还是知道他视财如命的性。
幻佘微愣,竟无言以对,动作熟练的替她上着药,半响,却也开口道:“听闻你下次的任务,是在姜水城……”
女原本没有任何动作的手一颤,赤红的眸却亦被一层冰冷覆盖。
姜水城……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你会怎么想我不想去管,但你记住,破刹有破刹的规矩,多余的话不能说,多余的事不能做。”替那女包扎着,妙弋却猛然起身,单手结果那布条,自己弄好,却也翻身下榻自己朝外走。
幻佘微愣,还不待反映,便也看着那径直朝外走的女,一时恼怒。“喂,你真当我的药免费吗?”
“……”
而那女显然不再理他,径直朝山下走着,她虽极力修行轻功,可却并无太大效果,只是行走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青山云水间,若非有毒雾沼泽,这里,绝对是异于常地的美。
黑发飘扬,红色的面纱遮住了倾世之貌,血色的重瞳染上淡淡的忧伤。
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山崖上,孤单的身影望着湛蓝的天空,微风吹起她的黑发,那样的凄凉。
纤细的手握着脖颈处的紫檀十字架,虽然经脉已经续接好,但说没任何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这紫檀呈黑褐色,可偏生在十字交结处却多了一抹暗红,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带着颤抖,她知道,那是祀熙的血。
妙弋一袭红衫缓步向前,离那悬崖只有分毫,她就站在那里,血红的眸望着前方,那里宫宇巍峨,繁华异常,却是她再不愿提及的地方。
衣襟在山风飘摇激荡,如墨的长发被揽起,她就静静站在原处,一个月了,整整一月,她却似度过了无数年,可如今,还是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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