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寒眸薄凉,不是什么善类,可自己亦不是什么好人,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我想进天机府。”
“天机府?”眼帘微抬,幻佘亦不由抬眸望着眼前的女,淡色的眸扬起一抹戏谑。“怎么,你还想去当司巫不成?”
这天机府是昷岄观察天象,窥探天机,主持祭祀等事宜的地方,多以女为主,而天机府的司巫更是天机府的最高长官。
“他只是让我进宫,并未要求什么方式。”
妙弋口的他幻佘自然知道是谁,也唯有那人的命令她才会遵从。
她是女,不可能以宫女或皇妃的身份进去,加上这双血眸,司巫之言亦无人不信。“所以这次灾情,亦是你进宫的一步阶梯,可进宫以后呢?”
他并不担心她在宫混不下去,而是进宫以后,她又会如何做,对于歩闫修。
“人的生死没有选择,可死的方式却有很多。”寒风轻抚,撩开她面前的青丝,神色的十字架在脖颈前散发着幽暗的光,似也渴望此时有血的晕染。
几日下来,妙弋拟的方便也逐步推广开,无故出现的药材到让李忠受宠若惊,拿了药与几名太医按照药方研究着,几日下来,这疫病似乎见遏制的势头。
安静的营帐内,姬云翊看着那桌案上的药草,清冷的声音却也响起。“查的如何了?”
这女自那日之后就未出现过,若非百姓颂传,到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沫非亦是微顿,却还是沉声开口。“主,这女是前司巫之徒,绯烟,因天生眸色怪异而为家人所弃,被已经隐退的前司巫收留,精通五行之术和药理,是以会出现在这里。”
“天生异眸……”姬云翊低沉的声音低喃,如深潭的眸却已然复杂了几分,最后沉寂在那无尽的黑色。
“是,那女眸色赤红,为人所惧怕,以面纱遮面,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真面目。”沫非恭敬开口,即便努力了几日,却也只打听到了这些消息。
“本王曾记得,你亦曾与本王说过一个杀手。”亦是红衣红纱,无人窥过其容颜。
“是,属下曾遇到过,可却只记得一袭红衣。”他不是记忆太差的人,那次的事他亦努力想过,可却总是想不起,后来才查到是,那女是破刹的杀手,绯色修罗,杀人手法怪异残忍,可却从来不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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