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翊斜长的眸微挑,却也看出那人眼低的一份坚定,削薄的嘴唇轻启,却还是道:“准。”
恐慌、不安悄无声息的充斥了邑城的每一个角落,那种不知情的恐惧,混混沌沌的危险感,会在人的心一点一点的滋生,蔓延,就像完全陷入一片黑暗明明知道某处有着致命的危险,却一点光亮都寻不到摸不着,只能等待着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
等待死亡,岂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当日下午,众位太医便已确证此次发热是疫情,所有发热病人皆被封锁至刺史府,除了几个留下来照顾重症百姓的,其余皆在刺史府候着。
姬云翊站至高台之上,一双醒目潋滟的斜眸深幽的如不见底的黒潭,官兵已四处烧艾和木炭,却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疫情多已发热为主,先是昏厥不知人事,十死**,可最可怕的是其扩散迅速,传染性极强。
刺史府内,一人亦是惊慌逃出,可还没等跑了几步,便也被擒了回去,银色的剑身穿透那人本就消瘦的身,血色金莹,可那明黄的声影却丝毫不为其所动。
“还有人逃?”
沫非神色不辨,视线亦望向那高台之下。“这一剑下去,只怕没了。”
此次疫情严重,为防止无谓传播和恐慌,这样的事不得不做。
“李忠那里如何?”
“已然下了几位药,让百姓煎服预防,防患于未然,可以用的药,都已分发到了各处。”沫非恭敬道。
“嗯,如今疫情四起,在城东设火场,葬化死者,断却疫情来源,另,设粥场,施赈济,缓百姓困苦。”
“是。”
···
大殿内,金丝楠木长案上放着小山似的奏章,一袭明黄的姬弘智端坐于作案前,手指握着狼毫批阅着,看了奏报条陈,眉宇紧蹙,叹道:“此终是朕躬不携,政治末协,致兹天灾示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