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恕罪,儿臣只看见这信封之上是落的西北边境的加急,却并未看信的内容,只是这几日并未闻到有关西北的战情,这才递交给父皇。”
姬弘智这才仔细看了看,那上面的落款时间,竟是七日之前,若快马加鞭,西北到姜水城两日能到,意思是,这封加急已然到了五日。
“五日……五日!”觉得好象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似的,脑门发烫,四肢冰凉,气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丞一亦是微惊,忙过去替姬弘智顺气,视线却也落在那书信之上,脸色徒然大变,那信上说的不是其他,正是珉王殿下请求运调粮草的书信。
西北战事紧张,此番虽是延迟军报,可皇上最气的,只怕是这份加急连自己都未看到,却出现在了太的府上吧!
“放肆!放肆!”姬弘智猛拍桌案,殿内之人全体吓得噤若寒蝉,跪在位置上动也不敢动,只听那嘶哑着嗓喊道:“把曳邕!太给朕找来!找来!”
一国之君,他可以无条件的纵容你,却绝对不允许你挑战他的权威,这是所有君主的逆鳞。
姬云辄亦跪在地上,知道候到外面都传报。“太到。”
姬云棣和曳邕到的时候,神色亦有些不对,看着这思政殿,本应宁寂的大殿层层透出光亮,宫帷无风静垂,却遮不住深寒。
而姬弘智手压龙案上早已凉透的茶盏,面色阴沉屋静可闻针,风雨将至的平静沉沉压的人心悸。
“儿臣参见父皇。”
“微臣参见皇上。”曳邕的声音很低,虽在听闻召见时亦察觉到有些不对,现在的情形却让他有些不安,心只有一个想法,定是出事了。
“这便是朕立的太,这便是朕的朝臣!”姬弘智的声音极为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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