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内,一人亦是惊慌逃出,可还没等跑了几步,便也被擒了回去,银色的剑身穿透那人本就消瘦的身,血色金莹,可那明黄的声影却丝毫不为其所动。
“还有人逃?”
沫非神色不辨,视线亦望向那高台之下。“这一剑下去,只怕没了。”
此次疫情严重,为防止无谓传播和恐慌,这样的事不得不做。
“李忠那里如何?”
“已然下了几位药,让百姓煎服预防,防患于未然,可以用的药,都已分发到了各处。”沫非恭敬道。
“嗯,如今疫情四起,在城东设火场,葬化死者,断却疫情来源,另,设粥场,施赈济,缓百姓困苦。”
“是。”
···
大殿内,金丝楠木长案上放着小山似的奏章,一袭明黄的姬弘智端坐于桌案前,手指握着狼毫批阅着,看了奏报条陈,眉宇紧蹙,叹道:“此终是朕躬不携,政治末协,致兹天灾示警。”
宽阔的通廊,一个女缓步走出,她走的极慢,步履轻缓,长长的百鸟朝凤裙裾拖曳身后,强调了身姿的缈缦。
一宫人缓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皇后?”姬弘智合上那奏报条陈,抬手按着自己的太阳**,低沉的声音却还是开口道:“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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