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仪芝一见步祀誉,心底原本忍住的情绪亦是绷不住,走至步祀誉旁,声音亦带几分哽塞。“誉儿……妍儿她……”
“母亲,我已经知晓了。”步祀誉即然回府,自是知晓消息的,想到自家妹妹竟如此而故,怎能不恼怒,转头看向一旁的父亲,道:“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曾入朝为官,便无可能参加宫宴,这消息即便能封住百官之口,可世上怎可能有钱买不到的消息。
歩闫修不答话,视线看了一眼秦仪芝,步祀誉亦明白父亲只怕未对母亲说明真相,视线转向眼前的人,道:“母亲,此事皇上已严令彻查,定会还步家一个公道的。”
“一个公道,能抵的上妍儿的性命?”
“母亲,你当初送妹妹入宫,便知晓一入宫门深似海,这样的结果又岂会在预料之外?既然做了此事,亦无回头的可能,不管愿不愿,妹妹是回不来,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能将事情扩展的更大,牵连的更多。”
秦仪芝一顿,面色亦白了几分,久久,亦道:“我先下去了。”
两人亦不说话,即皆是聪明人,亦无多言的必要。
带秦仪芝走后,步祀誉亦款步靠近歩闫修,道:“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歩闫修面色本不是太好,听到此言亦叹了一声,久久道:“此事过于蹊跷,我也不敢肯定,你既来问了,想来也探到什么眉目了,你且说说看。”
步祀誉眉宇微蹙,道:“若按妹妹的症状,只怕只有一种可能了。”
“蛊……”
此言一出,步祀誉到不吃惊,久久,亦淡淡的点了点头。“只是又是何人敢冒这天下之大不为取妹妹性命,若论恩宠,这后宫之当算曳贵妃,若因孩,亦用不到这样的手段。”
“你妹妹不过是枚棋罢了,只怕这凶手的目的,是另有其人了。”
“另有其人?能用妹妹牵连出来的人,又会有几人。”宫凶险,妹妹入宫之时他也曾劝慰过,只是妹妹不听,而父亲亦是站在整个步家的立场,或许,这便是阀门难以逃脱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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