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大半日了,自从早朝宣了废黜太往忞州的旨意,曳贵妃便也直身在这里跪着,她只着了素衣,卸下了头饰,看上去有几分憔悴。
忞州之处她虽不清楚,但也知晓是穷山恶水境临北疆,地方苦劣,此去必是有去无回。
灰暗层云终于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只一会儿便满积了琼枝玉。
琉璃瓦宝盖顶,都在这银妆素裹收敛了雍容霸气,天地间格外宁静些。
突然一阵脚步声自身后传来,雪地里发出细微声响,有人踏雪而来,在他身旁站定,长袍一掠,竟也跪在了厚厚积雪。
曳贵妃面色苍白,看着来人,眼眶更是红了几分。“哥哥。”
不是尚书令,而是哥哥。
曳庭沛神情不辨,却也不多言语,不等片刻,朝臣之便有不少官员皆跪至上前。
红耀耀的销金火盆上,热浪逼的屋华帐如同隔了水看,盈盈晃晃。
姬弘智一抹冷笑,道:“之前的奏折,竟有一多半是弹劾废太的,甚至不惜将当日的亏空案一并翻了出来,甚至有不少往日与曳府走的近的官员,呵,你说他们想做什么?”
“皇上英明,自会有决断的。”皇后面色依旧淡然,似乎不管出了何事,亦与他无关一般。
姬弘智倒也习惯,却也道:“昨日,我见了玄奕了。”
封玄菻微愣,哥哥自小便有豪情壮志,而眼下唯一效忠的便也是皇上,也无怪乎此事他会找哥哥,只是不知晓为何会在此时提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