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便是为这些?”合上案,姬云翊神情并无多大变化,到是那狭长的眼底,却泛起点点寒意。
姬云璟背脊一寒,亦是咽泪咽口水,突然佯装可怜起来。“哥,我还受着伤呢!你可别这样凶我,看看沫非多好,包扎伤口竟比女还要温柔。”
沫非面色铁青,试问一个习武之人怎可忍受他人将自己与女相比,若是旁人,只怕早已身首异处,可偏生还是璟王,绑带一紧,只听姬云璟吃痛一喊,竟也苦笑。“完了,连沫非都跟你学坏了。”
“伤口包扎完了,属下告退。”沫非面色不善,便也径直走了出去。
姬云璟看着伤口,吃痛的连却也不着边的笑着。“这小,还挺狠。”
“沫非走了,你可以说了。”他故意支走沫非,想要说的,恐怕不那么简单。
“哥,可以不用这般聪明的。”姬云璟嘴角噙着笑,看着眼前的人,这人像深陷在雾霾,让人一丝都看不清,却又能将他人的心思抓的如此紧。
“如何受伤的?”姬云翊到不好奇他带回来什么消息,只是云璟的武艺不差,更有隐翼和朝廷两股势力相互,竟会受伤。
“这伤到算轻了,若是常人,哪里还会有机会坐在这里品茶。”
姬云翊缓缓抬眸,寒眸交替间,竟也让姬云璟有些发寒,无奈道:“行了行了,我不卖关了还不成,这伤是破刹的人留下的。”
“你向来不与破刹相扰。”虽说破刹这阻止他知晓,可多年来,却也未听过他们与隐翼有何矛盾,想来应该是互不干扰,怎么会突然下杀手。
“前些日,接到了几个任务,却也只是关于一个人的。”姬云璟收回了笑,神色却也认真了几分。
“谁。”
“昷岄司巫,绯烟。”
握着狼毫的笔微顿,一滴墨汁缓缓滴下,侵透,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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