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天寒,皇上不过是受了风寒,并不影响祭祀。”他的病的确不轻,却只是心病,自蛊毒事件以来,他的身体却也日渐衰退,病的突然。
姬弘智一愣,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随即道:“朕记得你会些医术。”
当初宸妃的龙嗣连太医院医正都护不下,她却保下来了。
“略懂一些。”身为帝王,尤其是重病之时的帝王,最忌讳的便是别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如今看辄王在朝堂之上的天刚清明,妙弋便也离开了翊王府,而送她的,却是沫非。
坐在马车内,妙弋看着手的锦盒,姬云翊的心思虽复杂,可这一系列举动却怪异,他明明已经查到自己的身份,却丝毫没加阻拦,反而让自己回去,他到底是何意。
眸光轻抬,素手撩起了一侧的雪锻垂帘,街市的喧闹繁华映入眼帘,一切都与往日无异,可一切,却又都与她无关一般。
眼到处,瞥见一双蜀绣长靴,靴主人脚步疾而轻,立于马车周围,此人真是沫非,姬云翊身边最亲近的人。
姬云翊即知晓她的身份,想来这个人也应该清楚的,缓缓放下车帘,却不想那声音却自外间传来。“大人想问什么,便问吧!”
妙弋不曾想他会这般说,却也道:“我的身边有你们的人。
姬云翊能将她打探到这么清楚,并能再那个时间赶来,若非巧合,只有这一个原因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爷身为皇,该知晓的,自然会知晓,可大人放心,王爷不会伤害你。”
“这算是你的回答?”不会伤害?
“大人心思清冷,可也该明白,一朝投石入潭,今后又怎会平静,我与大人虽只有数面之缘,却也看的出主待你的不同,此刻亦也有一句话,祸福遽然无情,但人情每多虚幻变数,还望大人好生看清”
“不同……”妙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虽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应该是有些不同的,对他而言,旁人是死物,而自己,应该也可作为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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