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该死。”穆廖忽然俯首跪地,低沉的声音虚弱道:“臣不知柳河到底是如何言语,亦做了什么,可不管如何,柳河是我府上之人,若真做了什么,我穆廖亦有责任,请皇上责罚。”
“穆公不必客气,若不是你做的,相信皇上自不会原谅你,你只需证明一下即可。”曳邕似乎并不打算饶了他。
“穆廖,你在害怕什么,司巫,将那药粉给他。”姬弘智显然面色不善,难道这曳邕竟真的大胆到用蛊的地步。
妙弋容颜不辨,只是一步步上前,将那药粉递上。“穆公,请。”
她虽不知道他跟那女是何关系,但已然牵连上了破刹和辄王府,这事想来是不简单的,他能第一时间进宫请罪,只怕跟姬云辄脱不了关系。
他一死到无所谓,若这药粉真的能引蛊,牵连的便不止是他自己的性命,而是这个穆府。
他该怎么办?
毒……
穆廖手已握的更紧,看着那女递上来的药粉,竟也缓慢伸上前。
接过菖蒲粉,穆廖亦将那药粉倒入口,接过清水,亦是一口饮下。
这是一味苦菖蒲,即便分量不多,亦是极苦的,似乎很难受,穆廖神情亦难看了几分,轻咳着。
正要接过第二枚菖蒲时,穆廖神色一黑,忽猛的抓过面前的衣襟,瘫倒在地,不停的抽搐,口不停冒着黑色的血。
妙弋娥眉一紧,早以查出了不对,他刚刚服了毒药,他是想死!
而魏林等人亦察觉到了不对,姬弘智眸光亦是一紧,站起身。“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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