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穆廖已经被催眠,若想找到证据,应该轻而易举,只是在将穆廖的催眠的时候,她已经将穆廖关于那女的记忆设置了记忆障碍,旁人再难问及此事了。
她也不知道为何,只是觉得,若是主上在的话,应该会让她这样做吧!
曳邕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还想问什么,却又不知到该问什么,妙弋亦不多言,只径直离开,毕竟这刑部,不能久待。
···
曳府门外,两个石麒麟威武立在大门两侧,装显了主人的威严,曳邕踏上大理石台面的石阶,却也缓步朝里间走去。
正殿之上,一人正襟危坐,曳邕微顿,委身行礼后却也打算退下,却不想被大殿上的人严语喝道:“站住!”
曳邕脚步微停,却也只是立在大殿之上,曳庭沛神情本就不是太好,见曳邕这个态度,更是恼怒!“何人教你敢对为父如此态度?”
曳邕面色黯然,久久,却也撩开衣摆,跪在地上,行礼道:“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聪明如曳邕,怎会不知父亲突然难住去路的目的,否则亦不会几日留在刑部不回府,只是就因太过熟悉,才会厌倦,心烦。
“你如今身为两部侍郎,翅膀硬了,对为父亦摆起官架来了,是吗?”曳庭沛眼眸磕着,原本平静的声音变得异常冷冽。
曳邕垂首,却也道:“孩儿不敢。”
“你不敢?穆廖被抓,如此大的事,你竟还敢隐瞒为父了!你还有什么不敢?”曳家是四大家族之首,处事自来以曳家利益为前提。
邕儿的才干是曳家男儿居首的,可心思见地却远不及他人,他本以为只要在部之内,还可控制住他,不仅利用了他的才敢,亦巩固了曳家的地位。
却不想他竟将兵部和刑部两步原与曳家走的近的人尽数剔除,只因那些人在为官上确实不捡,他也未再追究,没想到现在,刑部里的消息他竟都难打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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