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视线扫去，那人体格还算不错，双眸大睁，只是眼眶附近全是血迹，带着如脑髓般白色的东西，像是生前被人活活挖了双眼般，唇口大张，似遇到什么惊恐的事一般。
手指蜷曲，指节之上有明显的血迹和污泥，死者死之前，必也经历过什么痛苦之事。
而最主要的却并非这些，那人面色已乌黑，毒是必然，可自己明明还未靠近就被仵作阻拦，难道这毒又非寻常？
“怎么回事？”
“这人看似毒，却又是像被什么东西食完了大脑，死状其惨，而这毒亦不是普通的毒，说来惭愧，卑职做仵作多年，亦未见过这样的毒。”
仵作说着，亦指了指一旁的死狗。“刚才见这毒怪异，便找来了这狗，可还未等靠近，这狗就丧了命。”
曳邕眸一紧，竟有这么厉害的毒。“什么叫食完了大脑？”
那仵作亦不惊，亦答道：“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尸体眼边的白色东西，便是脑髓，看来是有什么东西自他眼钻进去过。”
曳邕虽杀过人，亦检查过尸体，但关于脑髓的事却并不清楚，听到此言亦不由有些吃惊，碎尸食髓，竟是从未有过的杀人方式。
这毒虽骇人听闻，可这被撕碎的尸体却更让思索，这是被人用内力撕碎的，能有这么高的内力，在他的认知里，不多。“查到他的身份没有。”
曳邕视线往后一瞥，自是对着成殷说的。
“死者名叫陈四，是附近出了名的流痞，好赌，得罪的人亦不少，至于其他人的身份，暂时还不知。”成殷开口，地上的尸体，除了陈四的稍微完整些，其他的皆可用血浆肉块来形容。
连哪一部分是哪个人的都分不清楚，又怎么去探究他们的身份呢！
曳邕点头，亦知其何意。
看了一眼那发黑的尸体，对仵作低声道：“这尸体能带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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