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至大殿外,便也见到了神色不太好的魏林缓步走出,魏林显然也看到了姬云辄,疾步上前行礼,却也道:“见过辄王殿下。”
姬云辄点头示意,朝那寝殿望了望,却也道:“怎么回事?”
“回殿下,这段时日皇上身一直有些不适,臣亦是奉旨来巡诊的。”魏林以为他要询问自己为何来此,亦是恭敬的开口,这辄王今非昔比,朝堂官员,多数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本王自然知晓,只是医正大人为何眉宇不展?”难道父皇的病情又家了吗?可这话他不能直接问,只得旁敲侧击了。
“唉!”魏林叹了一口气。“王爷有所不知,方才下官亦奉旨来替皇上请脉,可来时司巫大人已经在此。”
“素问司巫大人懂些医术,可你才是这御医院的医正,怎可任由一介司巫替父皇请脉?”
姬云辄语气带着些愠色,虽是指着,但魏林到是听的极为入耳,不错,他才是御医院的医正,怎可任由一介女乱来?
可虽这样想着,明面上却是不能说的,魏林叹了一口气,道:“司巫大人对针灸之法确实有独到的见解,可方才司巫开的方确实有些不妥,虽下官回禀过皇上,可皇上……”
“司巫开的方?”姬云辄微微蹙眉,这司巫会些医术在朝并不算什么秘密,可如他所言,只在针灸,毕竟当初步艾妍的孩是她保住的,可一介司巫怎可越级开方呢?而父皇竟然默许了。
魏林回头示意了一下,身后两个内侍躬身将托着药方的漆盘呈上,魏林拿过盘的药房,却也递到姬云辄面前,道:“辄王殿下,请过目。”
姬云辄抬手接过,眸光扫过那纸张,到不是她亲自写的,而是在原来药方的基础上,划去了几位药,又新添了几位。“这药方有何不妥?”
“回殿下,凡疾病当三分治,七分养,若未待脏腑调和便以猛药医之,可司巫大人加这几味药却是猛药,恐生意外,下官丢了性命事小,圣体有恙事大,下官惶恐,实在不敢妄用,可皇上……”
魏林一脸无奈,此时见到辄王到如同遇到救星,魏林抬眸,正巧看见辄王望向云檐龙壁的皇上寝殿,一抹幽深划过他的眼底,又如明锐浮光掠影般消失在那黑亮的瞳仁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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