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沫非抬眸看了看面色平静的主,心下一沉,主越平静时越恐怖。“姜水城所有府邸几乎查过了,连宫里的眼线亦传来了消息,若司巫大人还在姜水城的话,唯一未查的,便只有一处了。”
言尽于此,三分一够,而这地方姬云翊亦是知晓的,只因当初是他下的命令,天策府的事,他不会多去沾染分毫。
天策府与翊王府关系算是微妙的,就如同王爷跟皇后娘娘的关系般,天策府明明有派人护卫,甚至连十二骑的人都会出动,主做事亦未对他们有何隐瞒,这样看来,主是完全放心这些人的,至少这些人仅仅是保护他,而非监视。
可不管是天策上将,还是皇后和王爷,他们一个是当年的嗜血将军,一个是当朝皇后,还有一个是冷到极致的皇,他们都有同样的性,和同样的疏离。
常人又怎能看出其有半分血缘关系。
沫非说着,却也将那紫檀木盒递了上去。“这是司巫大人房间的,具暗卫来报,曳邕本想打开来着,却被天机府的人制止了,而奇怪的是曳邕还真未打开,具天机府的人说,这是司巫大人最珍视的东西,怕会留下什么线索,暗卫便将它带回来了。”
姬云翊眸光轻扫,那紫檀的木盒便也映入了那黑眸之,一股寒意蒙上那绝美的容颜,脑海里竟是那女跪在地上将这木盒抱在怀的场景,还有便是那女绝决的语气。
这世上,从未有人敢跟他姬云翊说‘滚’字,而世上亦从未有对他说了‘滚’字的人还活着。
修长的手指缓缓触及那紫檀木盒时,一抹冰凉直袭手间,沫非却亦退了几步,确定这个角度再看不到那木盒的东西,这才停下了步,在主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
缓缓打开那木盒,待看清那盒之物时,饶是绝冷如姬云翊,手亦不由有些颤抖,那本沉寂的黑眸此刻却如从冰窖般走出,寒到了极致。
看着那静静躺在那黄稠之上的骷髅,这是一个人的头骨,看大小,应该还是个小孩的。
‘司空夫人却只将其长的死怪到这位庶女身上,杀其母,弑其弟,当着她的面将一个岁大的孩剖腹挖心,做成泥像。’
‘熙儿……熙儿……’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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