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一愣,却也答道:“皇上有令,给姑娘诊治时任何一人都不得进入,奴婢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偶尔有一次恰好看到那人身影,白衣白发……”
果然是幻佘,可幻佘怎么会入宫,姬弘智又怎么可能让他来,主上……又怎么可能放他来。
“这五日……除了幻……除了那大夫,还有何人来此。”妙弋靠在靠枕之上,身上的伤很重,她确实没什么力气了。
“除了大夫,便也只有皇上和曳邕大人了,只是曳邕大人都是在殿外候着的,一连几日,都憔悴的不像样了。”
那小丫头淡淡的开口,她不知道这女是什么身份,只是那曳邕大人是何人,皇上亦是何人,能这般紧张她,这女身份必定不简单。
曳邕……难道是他救的自己,可姬弘智为什么会来这里。“皇上呢……”
“皇上……”
“若要问朕,何不亲口。”薄凉的声音传来,却见一抹明黄的身影缓步靠近,他的手上端着一上好的瓷器,乌黑浓郁的药汁泛着缘由的热温。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逃避彼此的目光,妙弋抬起眸望进姬云翊的眼底,那是她熟悉的神情,却带着她陌生的欣喜……
“奴婢参见皇上。”小鱼亦是一惊,忙跪在地上行礼、。
姬云翊摆了摆手,却也示意她离开。
皇上……姬云翊……
妙弋警惕的看着越渐靠近的人,带着不加掩藏的疑惑,若未记错,她昏迷前,在暗室待了四日,而如那丫头所言,在这里躺了五日。
不过日时间,再出来,已是江山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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