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此人是澜歌坊前花魁,数月前,穆廖将其赎出养至府,这点,穆府不少家奴可以作证,臣和封将军亦调查过。”
“他赎个女人又如何?”
“回皇上,这女人不是寻常女,而是五年前,自苍桐而来。”
曳邕沉声开口,众人在听到苍桐二字时,亦是猜到一些。
“苍桐……”
“是,这女不仅是苍桐之人,更会蛊术,那丧魂之蛊,便是她传授穆廖炼制的,只是当时帮他炼制的还有一人,天机府前司巫楚苡,只是现在楚苡不知所踪。”
“呵,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不知,现在又是从何处知晓的。”姬弘智无力的开口,又是苍桐。
“这是穆廖亲口之言,封将军亦能作证,臣连日来弹劾穆府,亦是知晓实情而苦于毫无证据,这才使了激将之法,乘机拿出账本,并找到所有牵连之人。”
曳邕亦开口,他早猜到了,以皇上的多疑,又以穆府与曳家的关系,皇上会怀疑也不奇怪,他拉上封玄奕,第一是为打消皇上的疑虑,第二便是怕姬弘智看到穆廖的模样会再次怀疑。
“所以呢?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辄王的意思?”
“穆廖用蛊陷害宸妃,其目的便是要脱太下位,辄王亦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臣不敢胡言。”
“玄奕,你说!”姬弘智视线紧紧的落在那铁血将军身上,他的确知心他,尤其是现在。
“曳大人所说无半句虚言,所有人证物证臣皆看过,亦是穆廖亲口之言。”
“好!好!好!”三句好,已说明帝王现在的盛怒。“来人,传辄王和庶人姬云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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