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铭福宫,如今太上皇所居住的地方,之所以知道,是上次自曳邕走后,催眠了小鱼,毕竟,她的任务始终没有完成。
而唯一让她能完成任务的,只有姬弘智了。
这轿撵很精致,更有一层轻幔遮住了里间的一切,穿越宽长的宫巷内,一路到有不少宫女太监行礼,他们虽不知到这轿撵里的人是谁,但能在宫用轿撵的人,不多。
承明宫,少了銘政殿的恢宏,但还算精致,毕竟是太上皇住的地方。
妙弋下了轿撵,跟上来的人,只有那小丫头而已。
銘福殿到比其他殿宇安静不少,不是有些路过的宫女太监,见到妙弋是亦是一惊,宫里何时有这样美丽的女,只是新帝登基的紧张,让他们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多嚼舌根。
出奇的,妙弋的一切举动到没有人阻拦,进了内殿,却也看见了那躺在榻上的男,仅仅过了十数日,他憔悴的速度到是极快,俨然不像是那个昷岄之主的模样了。
丞一依旧在这里斥候着,看见妙弋亦是一愣,却也未多言,颔首示意,算是行礼了。
妙弋到未看他,坐至那榻前,拉过姬弘智的手,轻撩开他的衣袖,纤细的手指却也扣上他的脉搏。
而这个动作,显然惊醒了那本就睡的不沉的人。他一双眼死死看着妙弋,是明显的怒意,妙弋到未理他,复而又扣上他另一只手的脉搏。
是风到至的不能言语,不过还好,并不太重。
拿过身上的针袋,摆好,取出一根金针,正欲下针,却见丞一已然上前阻拦。“司……姑娘!”
妙弋抬眸看他,一双血眸看不出什么神情,清冷的声音却也道:“你怕我害他?”
丞一眸光沉了沉,显然是被人说心所想,如今的宫虽不说是传的沸沸扬扬,但亦有不少人知晓,致远殿住着一位女,皇上宠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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