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们也知道,皇上,是真的在意死了这殿的人。
隔了黄金面具,一人在外,静静站着,一人在内,静静躺着。
房间原本的清香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药味和难掩盖的血腥之气。
两人皆不说话,妙弋静静躺在床上,之前御医给她用过些麻沸散,现在伤口因麻木到也不那么疼了,只是不想,他会来此。
一月了吧!自那次之后,他再未踏足过这里,虽然吃穿用度皆是上品,但这样的冷暴力她竟也受下来了。
冷暴力,妙弋无语冷笑,为何在他们之前,会用上这样的词。
“为什么不躲开。”最终,姬云翊还是忍不住先打破寂静了,他们之间,总是他先妥协。
他明明离她那么近,那么近,却又感觉是那么远,远道遥不可及。
她的毒应该解了,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躲开达奚的一剑,即便那剑再快。
妙弋不答话,只是静静望着上空,绯色的眸此刻有些黯淡,她缓缓闭上眸,掩下所有情绪,是啊!为什么啊……
她当时,竟真的有些紧张了。
绕过屏风,姬云翊还是靠近了,床上的人面色惨白的可怕,这样的感觉,犹如几个月前一样。
他突然专注地端详着她,仿佛从来没有见过她一般。他眼凌厉的锋芒渐渐褪去,墨色**,那泓澄净如同最黑的夜,最深的海洋,缓缓地流动出浓烈的色彩。
妥协,似乎真的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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